实在是件无法接受的事。
众人看过去的目光略有怜悯,都在静静等着江砚白的处置。
“此战,是春月宫人胜。”江砚白淡声说道,“若是春月宫再胜一局,接下来也不必再打了,只等明天争夺魁首便是。”
这一声过后,并没有后续。
玄冥真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感觉自己老脸被摔了一地,忍不住颤声说道:“他杀我门下子弟……”
江砚白却是出声打断了他,“是。”
只有这一声‘是。’
语气却很冷。
明眼人都知道江砚白的维护之意,心头纷纷嘀咕了起来:沈念初分明还把维岳山门的令牌拿出来当做打赌之物,大家可是纷纷群情激奋。
可是维岳神尊不仅不计较,却反而还在护着春月宫。
江砚白看着面前单膝下跪的老人,语气依旧很淡,“玄冥,你门下弟子风纪不佳。”
玄冥真人的资历比江砚白还要老,平时江砚白也会尊称他一句真人,然而现在直呼其法号,实在是不留情面。
果然,他有责备之意,“你门下子弟不会不懂得问道争锋的规矩,然而先是出言挑衅沈宫主,”微妙的一顿,他继续说道,“又不等开战,私自下台搏斗,也不怕此举会伤到无辜者,实在是目无法纪。念在是初犯,业已身死,我暂且不追究他。但你务必要严加管束弟子,今年的月灵台,你就不必再去了。五年内,你们也不许再踏出玄冥山外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