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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情激奋之下,沈怜青把心一横,凛然道:“钱我是肯定不会还的,但是下一场,我继续押我春月宫赢!”

她直接把灵石全都倒在了地上,随后又掏出了腰间的令牌,眼睛都有些发红了,叫嚣着:“你们谁有能耐,谁就把这些都赢走了罢!”

那是维岳山门的令牌。

散修们哪里见过这个,方才那瘦龅牙凑上前看了看,将那令牌文字念出声:“维岳山门……”

他受了大惊,一连后退好几步,“你,你怎么敢把神尊的东西拿出来赌?!”

众人闻言均是散开了好几步,连张自仙也没想到沈怜青会来这么一出,也不知道是做戏还是认真的,没法陪她把这戏唱下去。

散修与凡人们均是被惊得不轻——神尊,那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存在,他的东西亦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沈念初到底怎么敢把如此神圣的东西拿出来赌……

着实是疯了吧。

而那些大宗门的眼神,却都有意无意着,落在了江砚白的身上。

画舫船顶很低,飞出去的雨檐遮住他清淡的眉眼,细雨连绵起伏不断坠下,密密层层的雨幕里,旁人只能瞧见他的轻轻抿着的唇,宛如烟雨中的春山。

不怎么妙的感觉。

偏偏,那沈怜青还在无知无觉着朗声说道,“不敢赌就算了,可别怪我没给过你们机会,就这样罢。”

说着,她才刚想要收起地上的灵石,一道略有些阴柔的声音便飘了过来,“我压上一万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