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瞪着她们,“原来沈宫主如此是非不分,说这么多只是你护短而已,你强词夺理歪门邪道一大堆!难怪大家都说你轻浮狡猾,看不上你……!”
一柄剑已经抵住了她的咽喉。
凉凉的剑锋贴着皮肤,苏倾恍惚间又回到了当年被辰蕴一剑挑破了仙脉的那天。
她迟疑着对上了辰蕴的眼睛,只觉得那里头很冷。
“再敢侮辱宫主,”辰蕴的声音,跟她手中之剑一样冰冷,“我就杀了你。”
此时擂台上忽有礼乐喧天,青鹤山庄的掌门正在上头抱拳恭迎诸位来宾,吵得人耳朵里有些痛。
怜青微不可见叹了口气,平静着用手指挑开了辰蕴的那柄剑,摇头道,“有什么话好好说。”
再抬头时,那一身蟹壳青的少女却是转头就走,扔下的几个字掷地有声:“擂台见。”
余下她们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都把目光落在了辰蕴的脸上。
冯春嘀咕道:“今天是车轮战,总会跟辰家的人对上的。”
“不足为惧。”辰蕴淡声说道,“辰家并不在瀛洲,原先只是个凡人大家,出了个登入仙门的天才而已。这些年来瀛洲的各仙门不比从前,这才让冀州辰家乘机崛起,然而并不擅长剑修。”
“我不是怕这个。”沈怜青轻咳一声,单手搭上了辰蕴的肩头,斟酌着:“等轮到了辰家,那边人大约会挑你应战,这只是演武场,那姑娘却对你不死不休的架势,行吗?”
冯春也点点头,“你也不能就在这台上把她打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