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我不会烤。”
本来,他捉了几只野兔,想要烤熟了吃,可不知怎么的,这些兔肉总是会化为黑炭。
索性便御剑下山,买了只现成的烧鸡回来。
怜青默默盯着那烧鸡,眼前不自觉浮现出江恕盯着烹饪失败的黑炭兔肉的场景,冷不丁说道,“原来你也有做不好的事情。”
江恕抿唇笑了笑,他把完全熟了的烤鸡小心地拿下来,用小刀拆出了一盘鲜美四溢的肉,轻轻放到怜青的身边。
明晃晃的陷阱。
自从那天江恕靠在她身上自亵,两人还是第一次单独坐到了一起,倒也不是谁刻意避开了谁,只是阿洛被冯春盯得紧,怜青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
怜青纠结片刻,还是忍不住拿筷子夹起鸡肉往自己嘴里送。
调料被火烤得已经有些融在了肉里,皮上的油脂也几乎被烤干,吃进嘴里只觉得香而不腻,外皮有些脆,肉却是柔软多汁。
本以为,会有些尴尬。但此时怜青吃得痛快,江恕还不知道从哪儿给她递来了一杯清茶解腻,凝视着面前那幽幽火光,眉眼染了几分橘红色彩,“很多事情我都做不好,你给我的鱼,昨天也死了。”
那鱼。
怜青却反问道:“什么鱼?”
小半月来第一次吃得满足,让她心神略有些松快,疑惑着念叨着:“我给过你鱼吗?”
火还在烧着。
噼里啪拉的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