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青奇道:“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三个月后的仙门大练。”冯春的朗声比她更先一步而来,一边进屋,一边看向阿洛,“你想起就起来吧,年轻人,恢复得是很快。”
春月宫人昨晚几乎都是一夜未睡,过了晌午,这门派里才有了点动静,辰蕴跟在冯春的身后,手里正端着药,低着头把苦药送到了阿洛的床边。
阿洛做出个苦命模样,也知道自己逃不过,索性端起了那碗药,一口气就咽下去了。
怜青瞧着她们,“予乐人呢?”
辰蕴答道:“在守灵。她们老家的风俗,人死以后,得有亲人陪着三天。宫主您就放心吧,这段时间,我每天会给她送饭,好好照顾她的。”
“辛苦你了。”怜青笑了笑,转而看向冯春,“师祖的意思是,想让春月宫去那仙门大练?”
那是有好几个较大的宗门,一同办起来的切磋比武大会。这比武大会一开始倒是还好,怜青还曾去混一届,那次是江砚白夺下了魁首。
然而几十年下来,也没什么公平公正可言了。
发展到后来 ,那更像是什么‘仙家新星出道大会’‘修仙界第一美人评比大会’,给一些大宗门的亲传子弟们一个露脸机会而已。
“是啊。”冯春当仁不让,“如今有江砚白坐镇,修仙界对这五年一度的大练可是盯得很紧。若是能在大练中出点风头、讨个好奖头,说不准还能让江砚白亲自指点一二,于春月宫而言便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