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令沈念初服下,他便可强行侵入对方的识海,检查她的记忆,而不至于让沈念初因为识海崩裂而亡。
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可此时,江砚白却难得有些犹豫。
眼前人面无表情的时候,唇角也会略略向下扯着,显出几分清冷的倔强来,她的下巴太尖,显出几分薄相。
与怜青圆润少女之态大有不同。
她们完全……就是两个人。
叹了口气,江砚白的虎口卡住沈念初的下颚,将那枚丸药送入她口中,语气重又回到了以往的温和,“抱歉了。”
嘴里连着咽喉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苦味,怜青的眼睛还被那人覆着,身体紧密接触之下,她察觉到了一线锋利且张扬的侵略。
来自神明的神识,浩荡、威严,正在不容拒绝地一点一点侵入她原本紧密的神识,试探着攻入。
神识被撕裂,好比人间酷刑。
她原本几分薄红的唇,迅速失去了血色,因为疼痛,额间亦是生出细密的潮意,江砚白感到掌心发烫,温度急剧上升。
他深知此举有多煎熬,许多门派,甚至将搅碎神识列为一种惩治敌人的残忍手段,对修仙之人来说,□□的伤痛尚且可以忍耐,而神识却是绝不可侵犯之物。
沈念初的嗓子里溢出些许不成语调的碎声。
她一介凡人,神识却是意外的忠贞坚定,只是一昧排斥着他的进入。
如果换一种粗糙的讲法,那就是沈念初的神识,以为她遭人强-奸,正誓死抵抗。
修士神交是无上快乐之法,但若是有一方不愿意,或者双方修为差距太过巨大,那被侵入的一方,便就是实际上的受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