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柳眉倒竖,指骨刚刚摸到自己的拂尘,维岳山门的弟子们却也纷纷倾身而出,亮出了兵器,隐有杀气。
“冯春,你带她们回春月宫去。”沈念初朗声道:“不要耽误伤势。”
语毕,她冷冷看向江砚白,“你想如何?”
江砚白清泠的眼里,映照着她冷漠容颜,缓缓说道,“有件事情,需要沈宫主帮我确认。”
接着,他擒住沈念初的手腕,一息间,二人所在处只余下一片空寂,再不见沈念初的身影。
冯春心烦意乱着将阿洛与予安背上了身子,轻喝道:“咱们走。”
她的眼尾余光,却瞥见旁边维岳山门那小弟子的尸身,人顿了顿,掀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冷笑。
司礼。
这个不讨人喜欢的小弟子,原本清秀的眉眼已是变得面目全非,尤其他的两只眼睛不知怎么,竟然被硬生生挖了出来,黑漆漆的眼眶就这么裸露在外,让风沙一蚀,血肉干涸在周边,尤为凄惨可怖。
真是活该。
冯春的心情总算好转些许,侧头望向江恕,“江恕,先回去罢。”
江恕亦在侧头,默默看着司礼的方向。
他的指尖还留着些许那眼珠的触感,滑腻腻的,有些不大痛快。
“江师兄。”辰蕴不动声色来到了旁边,瞥一眼他右颊上那微不可见的血迹,轻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江恕总算是看了过来,才回过神一样,散漫的目光逐渐有了些许实质感。
他似是在自言自语,“江砚白会带她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