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右手执着牢牢绑在鬼王身上的捆仙锁,口中默念着什么法决,那捆仙锁一时盛出了刺目的光芒,将鬼王紧紧缠绕住了,就连他身上一直逸散的清甜香气,亦是受困着不能再散发出来。
这算是,赢了?
没来得及放心,江砚白傲然立于半空中,已是垂眸向怜青看了过来。
怜青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妙的念头,只听他蔼声唤道:“公主,”
她忽而出口打断,“既然已经擒住了,神尊何不直接杀了他。”
江砚白淡淡看她一眼,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先前望着的,是沈念初怀里的那只……小鸡。
呼唤的,也是这位怀乐公主。
江恕漂亮的眉尖轻轻一挑,瞧出怜青此刻的焦灼与恐惧,转了转眸,他无意识地凝视着小鸡。
这是他第一次发觉怜青在害怕——她很怕会失去张见素。
“眼前的百花将军,只是这百花鬼城凝出的一个幻相。”江砚白依旧是极有耐心的口吻,“沈宫主,就算我破了此幻相,百花将军亦是无损分毫的。”
“说得不错。”冯春凛凛道:“所谓的百花将军,实则就是这一整座的鬼城!”
厉鬼是由执念而生,无非是一缕没有主观意识的残魂,他们大多会幻化成自己生前的摸样,但也有例外,有些会化成物件,冯春曾经就见过一盏鬼灯、一只花轿。
但化成一整座城池的,她倒是第一次见。冯春叹道:“变成这么大的一座城,可见执念之深重,阴力之悍然。”
阿洛目瞪口呆,他四处望了望,迟疑道:“你是说,我们正在这百花将军的…身体里面?”
那岂不是任人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