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
他双手抱着剑匣,挡在了怜青面前,“你要去哪里?”
怜青高高坐在马上,垂眸看他,“我不记得我需要向你汇报行踪。”
“不要去。”江恕平静道,“维岳还没走远。小七它太显眼了,又飞不高,很容易会被发现。”
他说得对。
但如今,只有冒险一试。
懒得多言,沈怜青摇摇头,“你让开。”
可那少年只是挡在原地,将剑匣放在地上,又取出了那把纯黑之剑。
他单手握着剑,锋利的剑刃仿佛割开了空气,有细小的嗡鸣声,那把剑在不断颤动着,江恕却是浑然不觉,忽而出手挽了个漂亮剑花,幽寒之气冷冷地荡开,最终归为平静。
怜青怔了怔:这是认主了。
当时看着那把剑,光是躺在剑匣中,便都让人觉着邪气十足,恐怕没人能压得住。
可眼下被握在江恕的手中,这把剑却是如此相称、安静,仿佛它天生就是属于江恕的配饰,就连剑身上走向诡谲的暗纹,亦显出了几分臣服之意。
“你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对吗。”江恕只是看着她,竟是又逼近了一步,“杏遥村的那一夜,我分明都还记得。”
那把剑自顾自浮在了半空中,剑气是浓郁的黑色,萦绕在了江恕的脚下,翻出了莲花的线条。
御剑飞行之术,江恕与她俱是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