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抬头,眼神漠然着注视它飞行的方向,复而垂下眼眸,纤长的眼睫遮住不明情绪。
“阿洛。”沈怜青的声音难得轻快,像是浮在空中,“你见到予安予乐的时候,她们怎么样啊?”
阿洛却是摸不着脑袋,“什么怎么样……?予乐一直哭,予安昏迷着呢。”
怜青又追问,“那伤口是不是犹然在滴血?”
“不记得了,你自己去问辰蕴嘛。”
“算了,莫要勾起人的伤心事。”怜青摇头道,“你也不要跟她们提这件事,更不要把我问你的事情告诉她们。”
这句话却是让阿洛嗅到了什么一般,说出的话都有些磕碰:“她们,是怎么了吗?”
几个月的相处,阿洛已经把她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瞧着沈怜青隐约有怀疑之意,一时觉着荒谬,“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你慌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怜青忍不住笑,她回首瞥了阿洛一眼,“再说了,我们这春月宫一穷二白,连把好剑都寻不出来,又有什么值当别人费尽心思图谋着的?”
“噢。”阿洛竟是长舒一口气,总算又笑了起来,“沈念初,你发现没有,一出了春月宫,你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怜青一怔,小鸡此刻亦是跳着脚,“对呀对呀,她在春月宫里总是装严肃装深沉。”
她的颊边一痛,原来是阿洛笑嘻嘻着在她脸上拧了一把,“这样才对嘛,笑起来多好看,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