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弦崩到了尽头,却有种不管不顾地自弃。
不过只是不经意间,提了她的名字而已。
……何必如此小题大做着敲打她。
江砚白不欲见到她眼下这副神情,淡淡道:“你且下去。”
难道我都不配提她的名字吗?
定了定神,师伶想转身离开,却听着江砚白一声轻笑。
原来,她方才无意识间,竟然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并非如此。”江砚白慢条斯理着说道,“此事不在于你,却是在于我。”
他那么温柔,不禁让人生出了几分憧憬着的希望。
江砚白温声说道:“师伶,你这般在意她,连她的姓名亦是脱口而出,想必,这个名字已经在心中念过千万回了吧。”
师伶只觉口中苦涩蔓延,“是。”
她不想嫉妒谁,她对沈怜青也生不出半分恶感。
可她控制不住要去想,不敢光明正大着去恨谁,便只好将那么晦暗的情绪全数留给自己,每次一想起这个人,她都仿佛堕入了无法爬出的深渊。
“可你这样,真是让我有种说不出的不快。”
江砚白对她笑了笑,“沈怜青是我的妻子,你不该把她放在心里反复念及她的名字——谁允许你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