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被江砚白突然刺激的。
怜青不断这样告诉着自己,却始终无法将自己说服,她的嘴唇抿得很紧,不由得回想起方才那一眼——
像是来自地狱的窥伺。
冰冷,无机质的眼神,分明无情,却带着一股仿佛要将人吞噬入腹的浓烈欲望。
有种一旦堕入,此后再也逃不出的错觉。
深呼了一口气,怜青起身,面对这群忧愁的小弟子问道:“那你们是想帮,还是不想帮呢?”
他们年岁小,也说不出什么来,彼此面面相觑着,只觉得苦恼。
其实,他们心里都觉着此事无害有利。可沈怜青是摆在明面上的不想出手,一时间,谁都不敢提出反对意见。
闹得冯春也跟着烦,“我明儿出去,再建一道结界,省得以后什么猫狗都能不打招呼便登堂入室。”
怜青说,“恐怕我们是不得不帮了。”
她的神情尚且松快着,“不过,也不能轻易就让两个小弟子就打发了去。江砚白大约还会再派人来,对了,冯师祖——”
冯春一挑眉,却见怜青细细思索,这才出声问道:“江恕他们,不是都缺一把剑吗?”
“修仙界人,谁不缺一把合乎身性的好剑?”冯春说,“春月宫的库房找不到什么称心合意的武器,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往后再慢慢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