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落地的声响不算什么,只是莆一落地, 来自江砚白的气息铺天盖地侵袭了整片空间,不同于江砚白本人,这道气息张扬且有侵略性,有十足的警告意义。
冯春放了手。
她手一勾, 那玉牌便飞到了自己的手上, 狐疑道:“江砚白的东西, 你一个凡人怎会有?你分明就是沈怜青罢!”
沈怜青哭笑不得, “此物是江砚白赐予我的,我若是沈怜青,他江砚白难道认不出来,还需托你来找?”
“说得也是。”冯春若有所思, 接着她忽而闪身过来,一手圈住了怜青的腕口,一手飞快在她的锁骨、丹田两处游移,探查片刻, 终是恍然大悟。
她打量着沈怜青,竟是十分诧异的口吻,“你居然真是个半分灵脉也不通的废物。”
可为何, 此人没有半分术法傍身,周身气蕴却如此内敛沉定,甚至能叫人心生忌惮,着实不像凡人。
怜青虚虚地咳了两声,她走到门外,把满脸恼色的阿洛扶起来,又令他带辰蕴先回后院。
“后生。”冯春还在屋内高声叫道,“你果真是一介凡人,又岂敢接下春月宫?”
“不劳前辈操心。”沈怜青冷脸说道,“林修士既然把它交给了我,我自会好好照看。”
冯春荒谬道:“哈?随便来个小妖小仙就能踏破你这山门,你凭什么照看好它?”
“若真有那天,某死不足惜。”
冯春不依不饶:“你死归死,这春月宫又怎么办?”
怜青叹了口气,“那亦是命数,不过千百年间,消失的小门小派又岂止千家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