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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谎话不是它说得,但它却跟着心虚。

“当年保他一命,已是格外宽容。若是就这么放了他,众门派恐怕不能够答应。”江砚白接着忽而对怜青眨了眨眼,笑吟吟道:“但念他心思纯然坚定,想来已经有所悔改,倒是可以有些奖励。”

手骨一个翻折,江砚白的掌心却蓦地多了个纸人。

轻轻一抛,那纸人便挣扎着从他掌心里跳下来。那纸人一落地便长得比怜青还高,做出了个划船的动作,又让江砚白召回了手中。

“沈念初。”江砚白静静地伸出手来,“你带着它,去找阿洛。这纸人自会替他余下的二十年刑罚。”

掌心里,小小纸人的眼珠子还在乱动着。

江砚白缓声道:“那孩子心思不坏,只是太调皮了些。若是无人教导,恐怕还要闯祸。你把他带来春月宫里,叫他拜入门下,令他修行春月宫的明心诀。如此,待到二十年后,他是去是留,自由他定夺。”

沈怜青一时没动作,她盯着那物件,像是有些发怔,“好神奇的术法。”

“这是我妻子曾经教我的术法。”提到了妻子,江砚白惯无波澜的眼眸中,似有点点星光散开,溢出了无尽的柔和,轻笑道:“天底下再没人比她更聪明了。”

第19章 第 19 章 “然后,我要你去杀一个……

这个术法称不上什么巧思,眼下就连她自己也忘了这术法是怎么变出来的,能够替阿洛撑船,不过是因为江砚白有意揭过。

“那么,我替阿洛多谢神尊。”怜青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接过那纸人,一双眼睛也盯着它看,眼底却是微带着冷意。

没想到,江砚白将那纸人丢入她掌心以后,一只手却是向下,接着稳稳圈住了怜青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轻,却激得怜青整个人浑身一震,她简直像是要跳起来再拔剑防御的样子,迅速撤开了手,又避之不及着连续疾步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自己的脊背狠狠抵上洞口幽寒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