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花。
是‘小七’,她的角顶着那束采来的山野小花,正往怜青的手边送。
整整地接过这束散发着清香气息的小花,怜青道了声,“谢谢你啊,小七。”
独角兽高兴着嘶鸣一声。
它歪了歪头,略过怜青的身子,看向站在桌上的小鸡,鼻子又是喷了喷气,像是在打招呼。
小鸡:“……叽叽!”
得到了回应,小七这才慢慢走回去了。
怜青不禁看向怀里的花儿,对面屋子里的窗户忽而也打开了,水笙那一张脸笑吟吟的,“姐姐,你看小七在跟小鸡赔罪呢。”
“她是不是喜欢小鸡呀,哈哈!”
怜青忍俊不禁,“小七真是可爱。”
两人又笑着说上了几句话,怜青便关了窗户。
她的脸色‘唰’一下就垮了下来。
小鸡嗅了嗅那束野花,“我还是觉得你多心了,江砚白连你都能杀,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那么抛开江砚白不谈。”怜青挑了个花瓶,把那束小花插在瓶里,转过了身子,她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难道不觉得,这个水笙在故意装小女孩儿嘛?哪儿有女孩子会像她这样,明明很聪明,却总故意装乖卖蠢的。”
水笙的一言一行都太过刻意,就像是故意‘演’出小女孩的天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