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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江家散修的法器显然较为高级、毒辣,招招都是取人性命的阴损之举,甚至在行动之间,隐有恶灵声声低语。

联想到傍晚时的对话,怜青了然:这法器,恐怕就是融了江绮的心头血练就而成的邪器。

不消片刻,江家那两位散修便已经将旁人杀了个干净,两人倒也都是身负重伤,一句也没多说,他们快速进了院中,破开了江绮的房门。

怜青下意识跟了上去,依旧来到白日躲藏之处,掀开瓦片窥伺着里头。

只听见他们语速极快地在商量:

“快将这小子带走,苍灵山脚下有一处山洞,把他依旧镇在那边,再徐徐图之。”

“你可有把握?万一我的阵法镇不住他,这周边百姓可都要遭殃。”

“哼!”那散修讥笑道:“若是没有这小子的血肉来调养,我两只怕是要伤重而亡,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就算咱两镇不住它,届时远远跑了就是,管别人死活?”

语毕,他们便胡乱扯开了屋内那些红线,疾步来到江绮身旁,一人一边抬起胳膊把他架了起来。

“我自己走吧。”江绮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很干净,与江砚白清冷如溪涧泉不同。江绮的声音,更像是来自九天之外般的纯暇,仿佛他从来不食人间烟火,全然不知这世间的险恶与污浊。

连怜青都被吓了一跳,屋内两个修士更是下意识狠扇他一巴掌,喝道:“老实点!”

这一掌扇得江绮头颅都要飞出去一样,他半边的脸顿时高高肿起,眼睛里却没有害怕的神色,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其中一个修士,慢慢说道:“为什么要两个人呢。我很金贵的,吃了我,就能长生。可是你们有两个人,一起喝我的血,吃我的肉,我就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