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瓦片悄悄地放回去,隔绝开江绮看过来的眼睛,她们二人这才回过神来,皆是有些心神不宁。
小鸡率先说道:“难怪说是天生异骨。定力不深的人看到他,只怕是会被魅惑!”
绝不是她们两个太过颜控。
怜青不做评价,“人各有命,不用管他了,我们走。”
最后再看一眼那邪气冲天的屋子,沈怜青便快步闪身来到了柴房,这回没躲在柴禾里头,而是吹灭屋里的一豆灯火,半靠在墙上。
她的身子很细,贴在墙边几乎融为一体,一只手始终按在短刃上,静静等待着自己要等的人。
所有的事情,都会在今晚得到了结。
张见素不安地四处看了看,窗外此起彼伏的杀声,却已是盈满了整座宅院。
又来到了这一天。
还是会忍不住害怕、同情,忍不住想着,眼下死去的这些人,起码是无辜的。
张见素忽而问道:“你在想什么?”
“你应该知道。”
小鸡恼怒了起来,“说人话,别装逼!”
怜青却笑了一笑:“张见素,应该是你正在想:此时江砚白什么都没做,他是无辜的,我不应该杀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