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不吭声了。
红线。
屋子里结了密密麻麻的红线,映得整个屋子都散发着淡淡的血光。
似乎这并不是它本来的颜色,因为仔细一看,那一根根纵横交错的细丝上,还凝着大小不一的血珠。
有些让人悚然。
修仙界的阵法有亿万种,每位修士结的阵都可能有细微的差别,但通过形态可大致观略得出其用途,沈怜青尤其又颇通此道,看出来此为镇邪之阵法,不禁有些震惊。
凡人的院府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江绮真是某种邪秽?
为何一百年来,江砚白对此事却是只言不提?他口中的江绮,是一个依赖兄长,十分乖巧腼腆的孩子。
可是透过这重重红线,她隐约看到阵眼中歪坐在地的少年背影,第一反应却是心惊的。
实在是太瘦了。
他的肩胛骨凸得厉害,竟撑起了薄薄的一片中衣,像是在背上趴了一只巨大的骨蝶,透着些许妖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