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要脸。”

怜青没再说话了，她的身体正在逐渐恢复，力量如清泉般汩汩涌出，休息片刻，已经好多了。

肉体凡身自然是比不得先前一身仙骨，却也是崭新而灵活的。

小鸡觑了觑她的脸色，暗自思忖着这人前天才刚被前夫捅死，大抵正是怀疑自己的时候，她这玩笑话是不是有点太不合时宜……

清了清嗓子，张见素严肃道：“其实挺好看的，颜值水平还跟以前一样吧，凑合算个小美女，而且还没以前看着那么欠揍。不过你现在这张脸吧，反而是人妻感更重一点，有种刚死了老公的美感。”

活脱脱一俏寡妇，破碎感拉满了的那种。

“哦。”

“哦什么，我昧良心夸你这么多，就一个哦？”

沈怜青有点心不在焉地又哦了一声，她忽而抬头张望，迟疑道：“前面有一座城池，但是好诡异，像海市蜃楼一样。”

张见素也踩在她的脑袋上望去：“——真的，你快往前走。”

怜青却说：“我很早之前就看到了这座城，却始终接近不了。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扰乱了你我，小鸡，你我都闭上眼睛往前走试试。”

“能行吗……”张见素嘟囔着闭眼，察觉沈怜青快起来的步伐，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过不一炷香时间，便又偷偷睁眼，这回却是惊喜了一把：“沈怜青，我们到门口了！”

它刚想昧着良心继续夸几句，却冷不丁听见了沈怜青笑出了声。

“说真的，你时常给我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张见素盯着她，“答应我，请不要黑化好吗？”

就算要黑化，也请不要伤害小鸡好吗。

“什么是黑化？”

“就是突然间性情大变，从好人变成了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