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没什么好遗憾的。”她语气冷漠,“当年,我本来也打算跟你提分开的。”
身后传来一声格里菲斯的轻叹。
他起身,声音干涩:“对不起,我这就走。”
“你没有对不起我啊。”莉莉丝冲他微微一笑,语调轻柔,“至少,你还没有用你的血液……控制我?”
格里菲斯的瞳孔骤然紧放大,写满骇然,血色迅速从他脸上褪去,手脚冰冷至极。
他动了动嘴唇,却又没有说话。
怔怔看了眼前的莉莉丝一会儿,格里菲斯长舒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往沙发后背靠去,好似累到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我承认,我是想过这么做。”
他从怀里拿出那封薄而陈旧的信纸,递给了莉莉丝。
格里菲斯将酒会那晚的事讲述了一遍,语气坦荡:“没有人能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取走我的血液,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侍应生。”
“我只模糊记得是个女孩。”他眯起眼,努力回想着,“其他的……毫无印象。”
在走出中心协会之后,格里菲斯望向纤云不染的澄澈天空,只觉眼底是一口干涸的井。
艾斯黛的人动作很快,在他出协会后没多久便再次现身。而这次却不仅仅只是监视,他们迅速将格里菲斯带到了她面前。
她穷追不舍的监视和控制,让格里菲斯感到难以描述的愤怒,难堪——他是她的哥哥,不是她的仆从,更不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格里菲斯径直道:“让你的人别再跟着我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因用的力气太大,艾斯黛有些吃痛。她眯着眼轻嘶了一声:“你竟敢背着我去见崔斯坦——杜伯兰海域的领导者是我!你有什么资格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