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来啦。”艾斯黛语调轻快,在见到他的一瞬间便弹了起来,她小声抱怨,“跳舞好累,我的脚好疼。”
她情态天真,犹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换成任何一个人面对此情此语,都会为之动容。
而格里菲斯却后背一凉。
艾斯黛并不是一个正常人,上一次称呼他为哥哥时,她正将一位来自邻近海域的使者绑上石柱,非要将人活剐了。
他警惕地盯着朝他凑近艾斯黛,不耐烦道:“你到底什么事?”
艾斯黛示意侍应生出去,她的小脸浮上阴翳,开口道:“今晚你都看到了,所以,别再打莉莉丝沃辛顿的主意了。”
格里菲斯漠然道:“她会跟我走的。”
“你明明都看到了……”她不可置信,喃喃着,“不是——你能不能醒醒,她已经和崔斯坦结契了啊。”
艾斯黛焦躁地踱步,提问:“崔斯坦护她护得像个眼珠子,你拿什么把她带回杜伯兰海域?而且……你有哪里比得上崔斯坦啊?”
格里菲斯垂眼盯着她,似笑非笑:“我自有办法。”
“你要怎么……”艾斯黛脸色陡然一变,厉声斥责,“你想用你的血蛊惑她?”
人鱼王族的血液对外族具有短暂的蛊惑作用,哪怕只是一滴,也能让服食血液之人心甘情愿地听从血液主人的命令。
格里菲斯陡然沉默了。
艾斯黛伸手,毫无征兆地给了他一耳光。
不仅痛,侮辱性也极强。
“这次和大陆的合作,你知道我筹划了多久,又做出了多少牺牲和让步吗?若是因为你毁了这一切,我一定把你也剁了喂鱼。”
格里菲斯面色如常。
他用舌尖顶了顶挨打那侧脸颊的口腔内壁,冷漠道:“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