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特殊时刻,他向来狠心至极。不仅对她的眼泪视若无睹,还会提很多要求——例如,喊他的名字,或者吃得深一些。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哪怕莉莉丝主动投怀送抱,他也无动于衷,只是态度强硬地握着她的膝弯和脚踝,单方面地感受她,也不再提任何要求。

虽然这样很爽。

但只顾自己享受似乎并不太好。

在又一次过后,莉莉丝盯着他鼻梁上的透亮水渍,磕磕巴巴地提问:“你……那你呢?”

崔斯坦并未回答,只是目光沉沉地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和她接吻,她在他口中尝到了淡淡的甜味。

莉莉丝脸红得厉害,几近缺氧到昏阙。

气息交汇间,崔斯坦裤子下的弧度愈发狰狞可怖,却始终不为所动。

不仅如此。

就连她宿在斯图尔特庄园彻夜不归,他都只会认真检查一遍她的通讯银链,并在第二天按照约定时间来接她,直让玛琳达大呼求出驭夫教程。

起初莉莉丝觉得畅快,得意,而后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她本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过度敏感——或许是什么创伤后遗症?

事实证明她迟钝得不行。

一直到半个月过后,莉莉丝才在某个很寻常的瞬间惊觉——这压根就是完全不对劲!

她挑了一个崔斯坦在书房的时间,决定证明点什么。

书房里一片静谧,唯有崔斯坦翻动书页纸张的轻响,其中偶尔夹杂有笔尖划过羊皮纸张的沙沙声。很快,一阵活泼闹腾的动静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

其实是有预兆的——早在莉莉丝进来之前,崔斯坦便听见了她高跟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