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下意识地想开口, 然而猛烈袭来的阵痛使得他面容有些扭曲。
他低头捋了下衣袖,露出一段干枯, 近乎腐朽的手臂, 青灰的皮肤上布满深色, 扭曲的诡异纹路,只一眼便令人不寒而栗。
在经历了多日暗中围堵后, 他几乎被逼到绝路。
仿佛自从崔斯坦此人进入中心协会, 他的人生便开始走下坡路,维恩齿间用力, 扯落衣袖, 冷冷开口道:“说完了吗?”
“与其催我, 不如多想想怎么将那些材料再维持一段时间——”他转向黑袍女人,语气嘲弄,“不过,若是你能解了这恶咒, 我们也不必这么着急了。”
黑袍女人气得牙齿咯咯作响:“那你就在这安静等死吧。”
一名狼族兽人从岩洞外走了进来,打起了圆场。他转向黑袍女人,语气温和地安抚道:“别急,就这几天了。”
黑袍女人到底还是给他面子,朝维恩冷哼了一声便往外走去。
兽人正是赫克托,他神色淡淡地对着维恩道:“说话客气点吧,薇娅早年丢了那个孩子之后,精神状态本就不太好。”
“还有——中心协会的搜查令下了好几遍了,确实不能再拖了。”
赫克托扫了眼他那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手臂,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再拖下去……哪怕我能藏住你,你也没有时间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岩洞。
“再驳回一次搜查令。”维恩叫住了他。
赫克托停下脚步,灰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再驳回一次,只怕那位会亲自带人来。”
“要的就是他亲自来,他不来还不会和那个血族分开。”维恩双眼缓缓眯起,嘴角裂开,扯出一个古怪,扭曲的弧度,“我要他亲眼看着沃辛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