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息,缓慢地靠近大门。

门外之人轻笑了一下, 嗓音甜美轻柔:“贝拉,我知道你在。”

是莉莉丝。

她似是知道贝拉心中所想,补充道:“开门吧,就我一个人,我需要和你谈谈。”

莉莉丝走进这座石木建筑,滞闷的冷空气透着些劣质烟草的辛辣,走廊上的木质方桌上摆着一盏油脂蜡灯,桌底是一张塞满羊毛碎屑的垫子,沾着缕缕凌乱的动物毛发。

她径直摇响了贝拉门口的铃。

屋内昏暗,壁炉也灭着,冰冷粘稠到像有一条无形的湿毯子。

“你现在就住这儿?”莉莉丝皱眉,径直哗啦一下拉开窗帘,不等贝拉回答,她便继续自顾自地开口道:“伊丽莎白伊斯顿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顾不上难堪,贝拉咬牙道:“我根本不认识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一向极为爱惜自己的名声,而她的发难过于突然,过于……不同寻常。

在调查了她最近的行踪后,莉莉丝通过一个在剧场工作的小精灵,拿到了贝拉进入伊丽莎白所在包厢的留影石画面。

莉莉丝冷漠地提醒:“上周日,奥利维剧场的音乐会。”

贝拉破罐子破摔,愤恨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莉莉丝沃辛顿,你究竟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想再让人把我关进地下监狱?我告诉你,之前做的我已经——”

“是,你已经付出代价了。”莉莉丝打断了她的话,微微一笑。

“你究竟想怎样?”

“我是来给你机会的——你可以继续这样的生活,也可以回到正轨……仅靠你自己。当然,如果你再做些蠢事,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