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矿洞就是雷诺最后的藏身之所。

洞穴内石壁嶙峋,昏暗而干燥,寂静到令人心悸,除了角落处少量干涸的血迹和一些破布绑带外,再无其他痕迹。

“我查好几遍了。”泽维尔不死心地开口,“当时都把这围了好几圈。他就一个人,还身受重伤,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

崔斯坦沉默一瞬,走到石壁前反复仔细观察。

“不对。”

他张开掌心,长指抵在一处微微凹陷的石壁处,一个无声咒后,粗糙的石壁以他所触碰处为中心,缓缓浮现出一个已然失去光泽的传送阵图样。

“传送阵?”泽维尔眯起双眼,走到石壁前,说道:“也没听说过他哪个旧部能画阵啊。”

崔斯坦冷静道:“这是一个子阵,外面有人接应他。”

泽维尔对魔法一窍不通,只能站在原地焦躁踱步,他恨恨开口:“真是阴险,连传送阵都提前预备好了。”

“他再怎么计划,也不会被精准地被你追到这来。”崔斯坦皱眉,像看白痴似的看了眼泽维尔。

他观察着模糊不清的传送阵图样,开口道:“这像是血咒。”

血咒,以直系至亲的血作为媒介。

阵法粗糙,画阵之人寥寥几笔深厚又娴熟,将血咒精妙地融入传送阵中,并在使用后迅速掩盖痕迹,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高阶魔法师能做到的。

“血咒?”

泽维尔停止踱步,转向崔斯坦,一双金色瞳孔微微竖起,布满诧异,好似焰火疯狂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