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丧着脸展示着身上青紫可怖的伤痕和淤青。

明明在摔下楼梯的几日后,这些伤痕已几乎完全好转,却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愈发严重,疼痛异常,且毫无痊愈的征兆。

“一定是她指使那个小精灵做的……”艾德里安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看她穿的戴的,她就是攀上崔斯坦了。”

回忆起那位冷淡严肃的大人在面对莉莉丝时的模样,他咬牙切齿地补充:“那天在克特恩庄园中,崔斯坦简直就像是对她着了魔。”

芙蕾雅对他的淤痕心疼不已,低下头焦躁地踱步,想要上楼翻找一些治疗外伤的妖精秘药,她低声道:“现在好了——她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费达若有所思:“她说崔斯坦只是玩玩。”

跟费达在一起多年,芙蕾雅早已觉得自己是沃辛顿庄园的女主人。

她瞪了费达一眼,埋怨道:“他坐到这个位置,对谁不是玩玩?既然那位大人现在对她上心,她就更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为家族多捞些好处。”

费达不在乎艾德里安的伤,但却极想通过莉莉丝这个便宜女儿和协会主席攀上交情。

只是——莉莉丝性格直率,言语刻薄,在他看来是极为不和顺的性子。指不定哪天就得罪了崔斯坦,连带着整个沃辛顿家族都讨不着好。

倒不如自己先卖个好,将莉莉丝送给崔斯坦。

费达犹豫片刻,叫住了准备上楼的芙蕾雅:“还有没有多余的水情藤?”

“你看她那副样子跋扈得要命……水情藤吗?”芙蕾雅的抱怨声逐渐减小,似是有些不解,随即眉目舒展了开来,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有。”

艾德里安不明所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要水情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