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知道莉莉丝去永昼商会大概率是为了希拉夫人的行踪,却依旧无法控制心中愈烧愈旺的妒火。

他已经快忍疯了,再过两天说不定就要擅闯沃辛顿庄园。

沉默了片刻,崔斯坦低声反驳道:“不任性。”

他甚至求之不得——如果她能时时需要他,事事依赖他。

崔斯坦搂紧像树袋熊般缠着他的莉莉丝,轻抚着她的后背,如同给小猫顺毛一般。

实在是太舒服了。

正昏昏欲睡时,莉莉丝听见了他的提问:“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尽管他知道大部分她的行踪,却也并非是事无巨细。

沃辛顿庄园内居住的每个成员他早已调查得一清二楚,都不是好相与的性格。尽管知道莉莉丝并非忍气吞声的性格,崔斯坦却也极怕她受委屈。

一听崔斯坦的提问,莉莉丝瞬间来劲了。

她掰着他的袖扣,绘声绘色地细细分享起了这几天的经历和趣事。

说到菲琳时,她有些得意忘形:“菲琳啪的一个无声咒,艾德里安就摔下了二楼,这几天看到我吓得都绕道走。”

崔斯坦笑了笑,随后提问道:“这个艾德里安欺负你了?”

“他可欺负不了我,也就只能过几句嘴瘾。”莉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看到他们就烦——”

她神色有些得意:“我还让菲琳施咒把费达吊在阁楼里,他不答应把沃辛顿珠宝行转到我名下,就不许他下来……”

“就要了一个珠宝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