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酒精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对自己的口不择言并未感到一丝后悔,反而带着一丝彻底戳破朦胧泡沫的决心。
果酒的度数并不高,因此莉莉丝贪杯到几乎是肆无忌惮的程度。
酒液开始不断在她身体中奔走着,焦躁而灼热。
就连空气中仿佛都含有无尽酒液,随便一粒微小火星就能彻底引燃引爆。一些画面却变得愈发清晰起来,她止不住地回想崔斯坦的每一句话,每一次靠近。
莉莉丝的意识时而深刻,时而模糊,眼中唯余崔斯坦冷峻的轮廓。
眼前之人狭长的黑眸没有了平日的淡漠,而是热情地映照着她的身影,像是燃烧着一团即将烧起的熊熊火焰。
是错觉吗?
她几乎要被崔斯坦眼中的热度熨得睁不开眼。
氛围实在是太微妙,太暧-昧了,强烈的头晕目眩和汹涌的羞耻劈头盖脸而下,将她砸得落荒而逃。
莉莉丝决定通过呼吸新鲜空气的方式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定了定神,起身踉跄两步走到窗边,双手撑着木质窗框才勉强站稳。
下一瞬,莉莉丝只觉腰一软,还未来得及摔倒就已被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崔斯坦将她虚虚松开,声音很低:“你醉了。”
莉莉丝莫名赌气道:“我没醉,只是有一点头晕。”
“你站不稳了。”崔斯坦哄道,“带你回去,好不好?”
莉莉丝紧紧揪住他的外套,眼眸已有些失神,只下意识地去做自己想做的。
她贴着崔斯坦,轻轻去嗅闻他身上清冷的柏木味,直到吸够了才再次反驳道:“我没醉!”
一个无声咒后,窗户啪地一声被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