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又望了萧怀一眼,在心中感叹了一句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男子告辞后。
苏恻刚迈入院内,萧忆便伸出手朝着苏恻撒娇道:“爹爹,抱。”
苏恻从萧怀手中接过萧忆,便看到萧怀神色有些奇怪,好似在生气般。
可苏恻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他不就是死皮赖脸守在自己这里不肯离去的狗吗?
自己不过实话实说罢了,他倒还生气了。
苏恻有些心烦,抱着萧忆走入了屋内,留下萧怀一个人站在院落之中。
不过他前脚走入屋内,萧怀后脚便跟了进来,像是隐忍着某种情绪,弯下腰端起桌上冷掉的饭菜说道:“我去热热,你等一下。”
片刻后,萧怀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重新回来,沉默着端起苏恻的碗把饭盛好,又低眉顺眼地坐在一旁朝着嘴里一筷又一筷地送着碗中的饭菜。
他又抬起眼皮偷偷望了一眼正享受着苏恻照顾的萧忆,他的手指猛地收紧。
嘴中的饭菜瞬间味同嚼蜡,毫无滋味。
他好想苏恻啊,想念他的每寸肌理,想念他在自己身前发怒到痛苦,崩溃大哭的模样。
其实苏恻也是喜欢的吧,不然为什么他每个夜晚里,他总是轻易的在自己撩拨之下化为一滩春水。
他们本就是天作之合!
萧怀狠狠地咬紧了牙关,整个人最大程度的蜷缩起来,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