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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康复的那天,重新踏入了曾经的寝殿之中。

萧怀试探地喊了一声苏恻的名字,蹑手蹑脚地迈入屋内,打开那日能够藏身的木箱。

但里面除了几件衣衫再无他的痕迹。

秋风徐徐吹动帷帐,萧怀咧嘴一笑,朝着床榻走去,榻上的被褥已被宫女更换,那夜留下的狼藉早已不复存在。

他脚步一顿,躬身望向床底,漆黑一片。

唯有角落被砍断的半截金链还盘绕在原地。

萧怀彻底发了疯。

他寻遍寝殿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苏恻存在过的痕迹,但什么也没有找到,就连当年赠送给苏恻的那根玉簪也一并被留在了木匣之中。

苏恻真的走,他竟然对自己真的毫无半分留恋。

萧怀怔愣一瞬,腿脚失去力气瘫坐在地。

他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传来一股钻心之痛,像是有人拿着刀在划开他的伤疤,像要将有关苏恻的一切从他体内剖出一般,让他痛到不能呼吸。

他好想就此死去,但是他不能,他只要一想到苏恻和别人在一起,他就嫉妒到抓狂。

忽而,他想到胸前愈合的伤疤。

那是苏恻留给自己的唯一印迹,只要伤疤一直不愈合,那他便不会离自己远去,在自己身上永远留下。

萧怀扯开衣襟,指腹抚上那崎岖的疤痕边缘。

指甲陷入边缘,猛地一用力,干涸的伤疤霎时间裂开了一条缝隙。

鲜血从中涌出沾湿他的衣衫。

可那疼痛的感觉却忽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