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还是很厌恶。
因为他的出现,他已经很久没有同苏恻温存。
心中一阵烦躁,目光幽幽盯着苏恻道:“想砸就砸吧,觉得不够尽兴,国库之中还有更多。”
苏恻死死地盯着萧怀,握着瓷器的手微微发抖,忽而眼眶中又变得湿润起来:“我不是都怀孕了吗?我如今还能去哪里?你为什么不放我出去!”
瓷器从手中滑落,碎在地上的瞬间。
萧怀一个箭步将苏恻从地上抱起走向床榻。
但苏恻今日却一点也不领情在萧怀的怀中奋力挣扎着,口中不停辱骂着萧怀。
但下一瞬,萧怀便吻上了苏恻的双唇,将那些难听的话尽数堵回去。
突如其来的吻让苏恻瞪大了双眼。
这个吻蛮不讲理、霸道又充满惩治与教训。
萧怀细细的舔舐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处地方,像是在弥补自己、慰藉自己不能触碰苏恻的日子。
直至苏恻渐渐被抽空了力气,呼吸也变得紊乱。
萧怀才渐渐放开他,看着他的眼尾浮上一层情动时的薄粉,染上涎水而晶莹的红唇一张一合的骂道:“卑鄙!”
“嗯。”萧怀没有丝毫犹豫便应了下来,依旧目光灼灼地望着苏恻。
他感到那股强行压下多次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苏恻被他眼神中赤裸裸不加掩饰的欲望所惊吓,又骂了一句:“无耻!”
话音刚落下,萧怀便一把搂过他的腰肢,将他禁锢的动弹不得,舌尖再次探入他的口中,随着吻逐渐下移经过锁骨之处时,萧怀抬手扯开苏恻的衣襟。
苏恻感受到那湿软的舌尖,在自己的肌肤上变得粘腻,一点点绕着圈刺激着他身上的肌肤,缓缓舔舐着如同婴儿吸吮乳汁一般,品尝着苏恻身上未有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