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爱卿不应该恭喜朕吗?”
众大臣彼此对视了一眼,谁又没有再言此事。
毕竟有一个有能力的疯狗做国君,只要有力于国本,他们到底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说多错多,要是疯狗皇帝哪天不高兴,自己全家的头颅便能悬在菜市前。
直到日落西山,众人走出殿门刚抬手擦了擦自己鬓边的汗水。
彼时,萧怀坐在龙椅之上,紧握住扶手的指腹泛出些许青白。
福宁疾步入殿,禀报道:“陛下,燕国公主来了。”
曼舒刚走入其中便见萧怀倚靠在龙椅之上,她询问道:“怎么样?你给他喂了吗?”
萧怀停顿了片刻说道:“太医说,他已经怀了。”
曼舒抿了抿唇,打量了一下萧怀:“他知道了吗?”
“知道了。”
曼舒皱了皱眉:“我说过他身体不太好,现在不一定能够承受这件事……”
萧怀长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那日是自己操之过急,但他并没有悔意。
如果不是这样,苏恻不会乖乖呆在自己身边。
可曼舒的言语太过刺耳,他心中烦闷至极,打断道:“曼舒,平安生产的概率是多少。”
“这个你放心,我自然是有把握的。”
两人又交谈了一阵。
——
到了四个多月的时候,苏恻的肚子已经有了一定的弧度。
萧怀临近屋门时,隐隐听到里面传来交谈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