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他夜夜敞开双腿等待他的宠幸吗?
还是要让他装作毫不知情,被萧怀囚禁他一生一世?
苏恻阖上双目,泪水划过眼角。
“阿恻,为什么哭?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果然,萧怀已经起了疑心。
苏恻转过头吻上萧怀,睁开氤氲的眸子:“夫君,我此生都会与你相知相守到白头的。”
萧怀被他的回答怔愣一瞬。感觉脖颈之间被套上了绳索,让他呼吸不得,更可怕的是,萧怀总觉得一切好像在慢慢脱离自己的掌控。
苏恻抬眸,用一双含情脉脉地眼睛望着萧怀,语气缱绻引诱着萧怀。
“夫君,我好冷。你不进来吗?”
苏恻彻底溺毙在那一片汪洋之中,但他始终冷眼看着铜镜中的萧怀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般,舔舐着自己的每寸肌理,尽情地占有着自己。
——
黎明之时,苏恻摸着自己再次凸起的小腹,无力地沉沉睡去。
苏恻再次睁眼之时,屋外早已天光大亮。
他迈着虚浮的步伐走向铜镜前,看着身上触目惊心、深浅不一的指痕。
苏恻有几分自嘲道:苏恻你还真是可怜,怎么就摊上这种疯子。
玉书步入屋内的时候,看着苏恻身上的印迹,虽已习以为常但终归心里不是滋味。
他真怕陛下哪天把苏恻给折腾没了。
更何况,他总觉得苏恻近来总是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