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恻怎么还有心思管那只畜生。
那他偏要让那畜生看看苏恻到底属于谁。
毛球径直跳上桌面,蹲在距离苏恻身前。
苏恻从毛球那双玻璃珠的眼睛中清楚看到自己和萧怀的倒影,可偏偏萧怀还故意俯身在自己身上,让自己离毛球更近。
“阿恻,你说它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苏恻没有回答,倒是毛球应了一声。
萧怀伸出舌尖舔舐着苏恻的耳垂,柔声道:“阿恻,你忍一忍。”
苏恻还未来得及反应萧怀的话,便惊呼出声,感到自己被浪潮淹没,像要溺毙在欲/望中之中。
太阳今日好像没有悬挂在天边,而是悬挂在自己身边,不然为什么自己好像又要融化了一般。
——
最终,苏恻还是半倚在萧怀身上,仍由萧怀手指上冰凉的药膏涂抹在自己身上。
苏恻太被萧怀折腾的太累了,听到萧怀说自己要去处理政务的时候,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显然有了一次亲昵后,萧怀每夜便不知魇足般向苏恻索取,十有八次折腾得狠了,苏恻都在中途就昏了过去。
苏恻有时候觉得萧怀在某种程度上也能称之为天赋异禀,但这样的天赋对他来说当真可怕。
兴许是想着苏恻不用早起向太妃请安,这就导致苏恻次日不得不在床上躺一整天才能恢复。
不过,还好毛球和玉书会在他身边陪伴,倒也不算无聊。
可今日,毛球却不见了踪影。
苏恻有些心急,扶着腰从床上起身轻声唤道:“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