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昨夜两人才确定彼此的心意,今日便传来了诏书。
这一切实在是太快了。
快到苏恻还不太习惯身份的转变,他只好轻咳一声道:“你们……你们先起来吧。”
众人闻言起身。
苏恻看着福宁从地上起身,目光扫视过自己的瞬间,似乎带着一种悲伤?
但那抹悲伤很快就消失了。
苏恻不知道福宁为何会感到悲伤。但很快,他想到了话本之中都写着,宫中的太监惯会拜高踩低,想必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萧怀。
所以他在替萧怀难过。
苏恻心中有些不悦,默默记下了福宁的仇。
福宁自然看出了苏恻对自己的不喜。
回到皇宫向萧怀禀报的时候,突然说道:“郎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太喜欢我。”
彼时,萧怀正在批阅奏折,手中一顿,缓缓抬眼看向福宁道:“你要他的喜欢做什么?你应该庆幸他只是一如既往地讨厌你。”
福宁没有说话。
萧怀又继续道:“如果他恢复记忆,估计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
夜晚,苏恻坐在窗前,借着烛光细细看着圣旨上遒劲有力的笔迹,他伸出手去抚摸,脑中想象着萧怀书写时,脸上是何表情,又是何等心情。
想着想着苏恻脸上露出藏不住的幸福笑意。
但笑意未在脸上停留多久又逐渐散去,他叹了一口气对着玉书道:“玉书,你说他真的会爱我一辈子吗?虽然他发了誓,但誓言是最不算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