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有幸被宠爱的妃子,最后不是死了就是疯了,又有谁能有善终?
苏恻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玉书,你说有些事是不是快刀斩乱麻会比较好?”
玉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默默将药碗放置在苏恻身旁,说道:“公子如果觉得这样做是好的,那么玉书也会支持公子的。”
“玉书,备好马车,我要去皇宫一趟。”
前往皇宫的马车之上,苏恻倚靠在车窗边,心绪纷乱。
他突然有些后悔如此冲动的便要入宫。
可世上本无后悔药。
马车便已经驶到宫门稳稳停下。
福宁早已恭候在旁。
苏恻只好硬着头皮,收拾好情绪走下马车,跟随着福宁一前一后的行走在宫道之上。
苏恻心中隐隐泛起一阵不安。
他不知道在见到萧怀的时候,应当如何归还手中的香囊,还要如何万无一失、毫不在意般询问那个香囊中为什么装着自己东西。
他本不该多想的,但他又按捺不住自己的思绪。
这样别扭的感觉如同手指边的倒刺,让人触摸时心痒难耐,恨不得将它无痛撕去,但却又带些许期待它的突然脱落。
黄昏时分,斜阳透过琉璃瓦,将院中枯树的寂寥投射在青石板上,偶有几声鸟鸣划过天际。
此时,福宁停下了脚步,禀报来人后。
殿门从外朝内被推开,苏恻瞧着昏暗的殿内,软榻之上倚靠着一人。
那人今日穿着月白色的袍子,秀发半挽在脑后,整个人面色温润的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