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恻踩着玉书递上来的马凳,平稳踩在泥地之上时,他抬起头,恭敬地朝着萧怀行礼道:“今日,多谢陛下相救。”
萧怀低低应了一声。
他准备离去之时,余光扫过萧怀所在的方向,却发现萧怀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只不过他好像皱着眉头。
帐内,灯火通明。
苏恻换下自己衣衫之时,才发现自己左背上早已被鲜血浸染。
他顿时心中一慌,正逢玉书端着饭菜走入帐中。
“玉书,你看,我是不是受伤了?”
玉书被苏恻的话吓得心惊胆战,想起福宁特地嘱咐过自己,若是苏恻身上流出一滴血,再出现一道伤。
他便可以为自己买一张草席准备后事了。
玉书快步走至苏恻身侧,仔细查看一番,发现苏恻身上完好无损,就连陈年旧伤也已经淡化不少。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公子,你没受伤,是发生了什么吗?或许受伤的是别人。”
受伤的是别人?
苏恻顿时脚下趄趔,跌坐在床榻上,轻声道:“不会吧……”
“怎么了,公子。你别吓玉书啊!”
苏恻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听见左耳边传来一个小人的声音说道:“苏恻,你不去看看他吗?”
可右耳边的小人却又道:“他既然没有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恻听着左右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脑中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