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顿时目光如炬:“阿恻,唤我夫君……”
苏恻一时不知道这两个称呼之间有何联系,他有些迷茫的看着男人,挣扎了一下身躯却让两人的身躯更近了几分距离。
他没有叫出声,男人却伸出舌尖沿着他的颈部舔舐着,嘴中义正言辞道:“阿恻,乖,叫我夫君……”
苏恻被磨得犹如濒死之鱼般只得仰头大口喘息着,眼角滑出泪水浸湿鬓角的黑发。
他只记得他快要疯了,是痛苦与舒爽夹杂带给他的体验。
迷蒙之中,他透过帷帐,看着烛台上昏黄的烛光在随着自己跳动。
——
梦太长,长到翌日清晨苏恻的脑中一片乱麻。
他起身便觉得自己身上十分黏腻,但却又丝毫不带任何情欲后的痕迹。
可那样的感觉太过真实,就好像他曾经真的和那位不近人情的陛下有过欢好的记忆。
未等他多想。
玉书在殿外叩了叩门,关切道:“公子,您醒了吗?”
苏恻的身子还有些发软,他的嗓音有些沙哑道:“玉书,进来吧。”
玉书端着铜盆走了进来,看着自家公子精神还算不错,也算松了一口气。
昨夜,他在福宁的吩咐之下,在偏殿的熏香之中添了一味香料,说是有缓解公子宿醉的效果。
但没想到过后不多时,陛下便朝着院子走来,将他遣散。
“玉书,我总觉得背上黏糊糊的,你帮我擦擦!”
苏恻半褪下自己的里衣,露出线条恰到好处的脊背,但那脊背之上满是暧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