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将头放置在苏恻的枕边,喉结上下滚动,极尽用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阿恻,你知道你自己现在有多诱人吗?”
可苏恻只是往被窝里缩了缩脖子。
萧怀望着他的模样,看着他脸上长出的软肉。
他掀开被子,解开苏恻衣衫,望着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已经愈合了的陈年伤疤。
从袖口掏出一瓶药膏,他的手顺着疤痕的痕迹游走在他的身上。
途径苏恻身体敏感之处时,他也只是略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很快便安静下来。
直至擦完药膏,萧怀如同奖励般吻了吻他的双唇。
低缓的笑声在深夜宁静的寝殿内传开,听起来带有几分危险又吓人。
他看着乖乖躺在自己眼前毫无防备的苏恻。
舔了舔自己的双唇,眼底一片红,如同饥饿的野兽舔舐着自己的利齿,准备将猎物一击毙命般。
“阿恻,如果你能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那些被理性束缚在阴暗角落的偏执与占有,瞬间冲破牢笼,血液在体内奔涌、翻腾带着无尽疯狂的想法只在瞬间便占领了他脑中的高地。
每一个细胞都在准备夺得操控着他的身躯,替他做出合适的判断。
可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躺上床,从苏恻身后紧紧将他搂在自己怀中。
他不想让苏恻讨厌自己,他不想再从苏恻的嘴里听见任何关于分开的话,他想要渴望苏恻的爱。
他可以装作苏恻最爱的谦谦君子模样,他可以为了他做很多事。
但唯独不能是放过他。
在得知苏恻苏醒的那天。
他高兴地在朝会之上看着满朝文武大臣,不自觉得笑了起来,想着自己的终于可以和苏恻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