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一滑,出乎意料地成功打开了木盒。
木盒内静置着一根血淋淋的手指。
此时,马车外一阵闪电划过天际,惊雷炸在耳边。
苏恻一时惊慌打翻了木盒,那截断指滚落在自己的脚边。
他听到萧怀欣喜道:“阿恻,你可满意我送你的礼物?”
苏恻认出了那截断指,那截断指是傅淮之的!
他惊恐地看向萧怀。
萧怀对于他的神色很是满意,贴近他的耳边说道:“你知道吗?他被阉割完后,狗都不吃他那肮脏的东西。”
苏恻的大脑之中一片空白。
萧怀说这个话的意义是什么?是警告自己马上就会像傅淮之这样?还是说只要他不高兴,谁都逃不过他的手?
苏恻的额角浸出层层冷汗,胃中更是一阵翻涌的厉害。
该死,他又开始犯病起来,他只能看到萧怀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双唇不断开合着,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他只觉得恶心!那些拼命被自己强忍着的逃跑欲念在这一瞬如火山喷发一般从内心涌出。
为什么,身边的人全是一堆神经病!
爱他的人想尽办法要将他捆在身边,他不爱的人为了得到自己不惜摧毁自己的一切。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不仅疯了还让他觉得糟糕透顶。
活着真是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
在萧怀吻上他之前,他双掌用力推翻了萧怀,不顾一切地推开车门,跳车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