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说谎,他不得而知。
但是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夜晚,傅淮之说什么也要亲眼看到苏恻饮完药才离去。
美其名曰,督促苏恻早日康复。
不过多时,苏恻的确有些犯困,傅淮之体贴的为他熄灭了烛火。
深夜时分,屋门被再度打开。
傅淮之走至床边,垂目看向酣睡中的苏恻,他低声唤了一声。
见苏恻毫无反应,他伸出手抚上苏恻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声道:“阿恻,我知道你不是自愿和萧怀在一起的,他那样的衣冠禽兽只会对你用粗,我会让你快乐的。”
他伸出舌尖舔湿自己的唇,随后俯身吻在苏恻唇上,用牙齿叼起苏恻的唇吸入自己嘴中,小心翼翼的舔舐着,直到感受着苏恻冰冷的唇在自己的舔舐中变得温暖柔软。
傅淮之才用舌尖撬开苏恻的双唇,将自己的舌头伸入苏恻的口腔之中,勾起苏恻的舌与自己交缠不休。
他心中充满对萧怀的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人可以比自己先品尝到苏恻的滋味。
而且凭什么自己要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只有趁苏恻昏睡的黑夜,才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恨萧怀!但好在萧怀死了,他如今可以和苏恻有很多的时间。
他掀开被子,将苏恻的衣衫解开,整个人跪立在床榻之上,望着苏恻那副遍体鳞伤的身体,他伸出手抚摸着那些恐怖的疤痕,喃喃道:“之前是我不懂事,害你落得如此境界。现在我会好好对你,你还会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