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恻才打量起来屋内的一切,他发现屋内的陈设竟然与自己所居住的院子相一致时,他心中对萧怀的那股恶寒再次油然而生。
如此又过了半月有余,萧怀仍然没有出现在苏恻面前。就在苏恻以为萧怀是良心发现,无脸面对自己的一个清晨。
屋内走进了一位从未见过的人在自己的脚踝上检查片刻后便退了出去。
苏恻听着有人在外低声交谈几句,顿时苏恻心生一股不详的感觉。
他知道萧怀就在门外。
在端着那副令人作呕的笑容迈入屋内的那一刻,屋内发出一阵金属银链碰撞的声音。
寒风吹过,屋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那只白玉发簪现在正稳稳扎在萧怀的胸膛之中,苏恻握着玉簪的手因紧张而颤抖,他额间浸出的细汗顺着紧绷的脸颊滑落。
福宁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口。
萧怀面色森冷道:“还以为你会学乖,没想到……”
苏恻将玉簪往里面刺入几分,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恶狠狠地对着萧怀吼道:“放我走!你不要逼我!”
萧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身子微微前倾,让苏恻握着的那只玉簪深入体内几分,满不在乎道:“我就在这里让你杀,你敢么?”
苏恻看着萧怀的神色,仿佛自己手中那股猩红的血液不是从他体内流出的。他怎么能如此不在乎自己的命?苏恻忽而想起那个雨天,他的心脏瞬间被拧紧,手越来越抖,抖到快握不稳玉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