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恻青筋突起,奋力挣扎起来道:“你是故意的?你他妈是故意的!”
萧怀耸了耸肩,眸中酝酿着某种风暴,似有山雨欲来的气势,抬手抚上苏恻的脸,脸上带着一种悲悯的笑:“苏恻,你凭什么认为傅淮之有本事能够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他就是一个连蛆虫都比不上的家伙,一直觊觎别人的东西。但你实在太叫我失望了,没想到这样小小的试探,你竟然真的想从我身边逃走。”
下一瞬萧怀头抵在苏恻脖颈之间,阴冷道:“苏恻,我这次真的有点生气了。”
屋门刚关上,苏恻也终于从萧怀手中挣脱,但在苏恻还未来得及发火时,萧怀脸上的笑意便早已不见踪影,他抬手毫不留情的一把拽住他的头发将苏恻往床上带。
在萧怀将他甩上床的一刹那,苏恻整个人被重重摔在床榻上。
苏恻明白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所以他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便起身准备逃跑。
萧怀在他一只脚迈下床榻时,捉住他的脚踝将他往后一拖。
苏恻身体不稳,双手撑地企图不让自己脸着地时,却因为钻心的疼痛让他立马收回手。
“你在跑什么?苏恻?”
萧怀将苏恻从床底捞起来,语气已经极其不悦。
苏恻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反手给了萧怀一巴掌,冲他喊道:“你就是一个神经病!你脑子有病就去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