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顺势抱住苏恻的头,加大力度的同时也加快速度,在他的耳畔边笑道:“永生永世正合我意。”
苏恻的意识被萧怀的言语和肢体撞到支离破碎。
他恨他,他不顾一切的张口咬上萧怀的肩胛直到满嘴血腥之气,萧怀就那样任由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动弹分毫。
苏恻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从内到外都好痛,痛到自己感知不到外界一切,再也不能呼吸的时候。
萧怀才从他身上起来,食指与中指并立塞入他的嘴中搅动着他的舌头,好像在说着什么但他一句也听不见。
自那夜以后,苏恻旧疾未愈又增新伤,一来一回竟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周,期间他好像在昏沉之中被萧怀叫醒过几次,那人一勺又一勺极为耐心地喂自己东西,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胃中一阵翻涌又全吐了出来。
在他难受至极时,萧怀又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部如同从前那般,但口中吐露出沉重的话语却时刻提醒着苏恻今时不同往日:“苏恻,这样你就不行了吗?”
还未等苏恻缓过劲来,萧怀攥住苏恻的头发,迫使苏恻仰脸望向自己,他舀了一勺白粥送入自己口中随即吻上苏恻的唇,苏恻紧闭着双唇却不敌萧怀在他腰上轻挠,白粥顺势流入他的口中。
“你得好好养着身子啊,不然日后我上哪儿找你这样的身子。”
萧怀丢下这句话,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衫,随后走出了屋门。
苏恻感到那些白米如同石子般在胃中引得一阵抽搐的痛,强烈的不适感折磨着他,让他冷汗直流。
他想如果自己就这样死过去会不会轻松一点。
再次睁眼醒来的时候,便见福宁正端着药迈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