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每次夜出之际都给苏恻下了足够份量的安神药,前几次都万无一失,昨夜他也亲眼看着苏恻将药饮尽,究竟为何会被察觉。
萧怀忽然想到早上的场景,他目光渐冷,心道:这真是糟糕透了!
他当真是只要稍微放松警惕,那些觊觎苏恻的蝼蚁便会见缝插针,蜂拥而至。
要不要找个机会将那人的舌头拔下?
苏恻见他不说话,显然有些不耐烦道:“问你话呢,你昨晚半夜出府,今早才回来是去做什么了?”
萧怀心情糟糕透顶,他本可以寻一个更好的借口来搪塞苏恻询问,但他整夜未眠再加上眼下形势皆不利于自己,更让他烦躁的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苏恻竟如此相信云生的一派胡言。
这一切的打击接踵而来,压得他快要不能喘息。
为什么?为什么现实要这样严苛对待自己?
他望着苏恻的眼睛深吸几口气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终究没能控制住自己,甚至来不及思考前因后果,反问着苏恻:“是谁告诉你的?云生吗?”
苏恻显然在听着萧怀话语的一瞬有些诧异,他的目光扫过萧怀紧攥住的手,再上移到萧怀那张紧绷的脸上。
他蓦得笑道:“阿怀,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竟然这么有脾气?”
萧怀错开苏恻视线,听闻苏恻继续说道:“我此生最厌恶偷盗之人。”
萧怀不明白苏恻说这个话与两人现在谈论的话题有何关系。
但后来,萧怀便后悔在苏恻面前争那一次的硬气,如果没有这一次的斗气,两人也许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