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恻到底还是被傅淮之招惹的有些不耐烦:“傅公子,如此闲情逸致在此同我们聊天,不知夫人在何处?”
傅淮之闻言,面色随之一变,低声答道:“她,她怀孕了,害喜害得厉害,不便走动就留在府中养着身子。”
“那傅公子应该陪同在侧啊,女子怀孕本就是不易之事,更需要你这个做丈夫的陪伴,你却独自撇下她前来参加宴会,想来恐怕她心中更不是滋味。”
宋樾站在一旁听着苏恻一番话语,眼中颇又些诧异。苏恻什么时候竟学会关心起旁人来了?关心的对象竟还是曾经喜爱之人的妻子。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
可当宋樾仔细观察了一番苏恻的神色,竟觉他如今眼中所显露出的情感如一片死水,波澜不惊。
宋樾想,也许这次苏恻应当是彻底放下了。
正当此时,宴席也即将开始。
苏恻看着从刚才开始便四处打量的萧怀,特意叮嘱道:“你就在院子里逛逛,可别走错了地,我待会儿便找借口出来寻你,我们一同回去。”
萧怀点了点头,答了一声“好”。
席间,宋樾与苏恻相邻而坐,低声道:“你这出去一趟,我瞧着和你那个谁关系好像不一样了?”
苏恻听着宋樾的语句,翻了一个白眼道:“他叫阿怀。”
宋樾呆滞片刻,接着说道:“啊,你和你的那个阿怀关系好像不一样了?”
苏恻想到自己曾经因为傅淮之闹的满城风雨,让他颜面尽失,如今又出现类似的场景,他抿了抿唇,答了一句:“也还行吧。他比较努力。”
“比较努力?”宋樾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一个没憋出喷了出来,他诧异的问道:“还能这么形容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