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那夜萧怀的眼神,模仿着他的动作将自己带入那名为欲望的浩瀚汪洋之中。
他的身体敏感异常,稍加触碰便觉心痒难耐。他的皮肤早已因情动而滚烫,可骨子里却仍然在喧嚣着,呐喊着只觉得不够,好像身体的某一处无限空虚与寂寞。
而此时,萧怀与他一墙相隔,一个翻身将床晃出声响。
吓得苏恻一双迷蒙的双眼多了几分清明,他不由得将被子衔在口中,压抑着自己那情难自禁的喘息,惟恐萧怀听见自己的声音。
一炷香后,苏恻在得到抒解的那一刹那,紧绷起身子,扬起脖颈从喉间发出一丝舒爽的喟叹。
随后他整个人懒散的趴在床塌之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床侧。
他脸上忽然扬起几分自嘲的笑容。
究竟何时,他竟变成这般忍不住欲望,如此渴望疏解。
或许,阿怀的确早已不是傅淮之的替身,而是在某个春日的黑夜之中,如一场润物无声的春雨般,悄无声息的走入了他的心中。
只不过事到如今,他才洞悉一二。
————
翌日,天刚蒙蒙亮,萧怀便已经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昨夜,他便发现此处盛产水产,他打算去集市买一条鲜鱼做苏恻最爱的鱼片粥。
返程途中,他的目光被街边一卖首饰的摊贩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