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又俯身亲了苏恻一口,继续道:“傅淮之的那笔账,要不了多久我便会替你一一讨回。若是让别人再碰你分毫,我定会让他们断手断脚,做成人彘。你知道吗?我为了你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阿怀说罢,便环抱着苏恻的腰身,埋首在他胸前沉沉睡去。
——
翌日,苏恻醒来之时,只觉得浑身疼痛不堪,手臂也酸胀发麻。
他朦胧之中睁开双眼,才发现眼前一片狼藉。
昨日之事,他倒是还记得七七八八。
又恰逢阿怀提着食盒入内,他阴沉着一张脸,看向神清气爽的阿怀。
“公子。”
阿怀还是一如即往谦卑柔顺,仿佛昨夜让苏恻半死不活的是另有其人。
“阿怀,你好大的胆子啊!让你把我扶回房间,你倒是尽本分,把我扶到床榻之上,生怕体现不出自己的身份是吧?”
苏恻如此恼羞成怒,还是因为左遇昨晚那句“不像在上面之人。”
阿怀立马跪倒在地,埋头道:“阿怀,阿怀见公子昨夜衣衫不整、药效太强,只得出此下策。”
苏恻闻言冷笑一声。
屋外便传来了宋樾的声音,还未等得及苏恻穿好衣衫。
宋樾便已经迈入房内,在看着苏恻身上青红一片,又见阿怀跪在地上。屋内虽已用香熏过,可终究还是未能完全掩盖昨夜留下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