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恻看着那个食盒,心中泛酸,将头扭向一边,语气讽刺道:“傅公子,这些好还是留着对以后的娘子吧。这让旁人看了去还以为傅公子对我旧情复燃呢。”
傅淮之手微微收紧,看向苏恻说道:“阿恻,你知道我们不合适的,就不能做回曾经的吗?你还是我阿弟……”
“你走吧,我姓苏,不姓傅,我没有你这样的兄长。”苏恻顿了顿,从傅淮之身边走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淌下一滴泪,又用手很快拭去,平缓着气息道:“把你的糕点也带走吧,我已不是小孩子了。早就讨厌吃这些甜到发腻的东西了。”
正逢此时,院内下人刚迈入庭院之中,便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公子,醉生楼一名叫阿怀的小厮说是您遗漏了东西,前来归还。”
苏恻眼睛一转,想起了那双相似的眸子,停下脚步,转身道:“让他进来吧。”又朝向傅淮之道:“你不是问我昨夜去了何处吗?我去寻了男宠,这个回答如何?”
傅淮之闻言,脸色变了变。
阿怀跟在下人身后走入,径直走向苏恻身前,双膝跪地双手捧着吊坠奉在苏恻眼前,低声说道:“苏公子,您忘记带走吊坠了。阿怀将它带来物归原主。”
苏恻瞥了一眼旁边站立着的傅淮之,笑着将阿怀从地上扶起身道:“阿怀,你昨晚伺候有功,这小小吊坠是我奖励你的东西,是我今早走得匆忙忘记给你讲了。”
傅淮之自然看到那枚吊坠的模样,那是苏恻十五岁那年送给他的,说一人一个双鱼环佩,愿此生常伴身边。
现如今,苏恻竟拿来奖赏一个下人,傅淮之眼神淡然道:“阿恻还真是长大了。”
苏恻抚上阿怀的腰,将他拉入自己怀中,三人目光相对。
阿怀似是害怕的看向傅淮之,小心挣扎着:“苏公子,这不符合礼数,阿怀的身份与您云泥之别,还请您不要折煞阿怀了。”
苏恻笑着,眉目似笑非笑:“怎么还说上身份的事了,我见你知礼数、又有分寸,很合我的心意,而且最重要的是不会影响我娶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