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苏公子稍等片刻。”
一炷香后,苏恻便见昨天的小厮还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提着热水走了进来。
苏恻撇了撇嘴道:“怎么这么慢?”
见小厮背对着自己不吭声,苏恻感到自己被人忽视,而一时又生气道:“问你呢?你聋了吗?你叫什么名字?”
小厮转过身,将木桶搁置在一旁回禀道:“回苏公子,旁人都叫小的阿怀。”
苏恻闻言,面色不太高兴,眼睛像付淮之也罢了,怎么名字也如此相似。
还未等苏恻回过神来,阿怀便恭敬地从他身旁走过:“苏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小的就先告退了。”
阿怀刚准备离去,手腕便被苏恻一把拉住。
苏恻冲着他露出一个假笑道:“我准你走了吗?你们管事就教你这般伺候人的?”
阿怀闻言,咬住下唇,面露难色,小声道:“苏公子要阿怀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千万不要找我们管事的。”
苏恻看他一副快要急哭的模样,顿了顿道:“算了,你进来伺候本公子沐浴更衣吧。”
“是。”
苏恻泡在水中,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减缓了不少。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阿怀为他擦拭身体,不由得回忆起昨夜。
不过是等阿怀走了以后,他在屋里大发了一通脾气。怎么会突然睡了过去,又浑身剧痛的醒来,难不成他半夜跌落床底?怎么想也不可能会摔得如此疼痛。
那原因究竟是什么呢?往日里酒饮得再多,也不会如今日这般失忆。